那日艳阳高照，蝉鸣声此起彼伏，小张摸着后脑勺，百无聊赖地趴在办公桌上一边看手机，一边等老判官回来。这实习判官的活儿吧，说好听点是CLOSE upwards，说难听点就是打杂的，天天除了擦桌子、倒水、听老判官训话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比如谁半夜偷吃冰棍没留名，谁打小报告被揪出来等等，枯燥得能把人逼疯。

"啪！"桌上的文件突然被拍得飞起，小张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滚你的手机，这里可不是让你刷短视频的！"

老判官大手一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张脸上，他那张老脸因为常年吹冷气，褶子比豆腐皮还密，此刻正因为气得发抖而显得格外扭曲。 "你知不知道，最近那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死者生前居然声称自己是机器人！你看看你，整天魂不守舍的！"

小张刚想抱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老判官虽然嘴臭，但本事确实一流，当年他是怎么把一堆烂摊子搬得井井有条的，小张就捣鼓不明白。可要说机器人......小张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所以，老判官，死因是什么？"小张搓了搓手，试图转移话题。老判官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慢悠悠地翻开案卷："死者，代号734，生前在当地电子厂工作，据同事说，他性格孤僻，经常一个人对着电脑傻笑。死状嘛，活像被吸尘器吸干了一样，身体干瘪，周围还有一圈诡异的电火花残留..."

小张听得背后发凉，机器人和被吸尘器吸干，这两者联系起来怎么想都觉得不科学。他偷偷瞄了眼旁边白板上的简图，上面画着死者遗体的局部，仿佛还能看到那道诡异的光芒在闪烁。

"奇怪的是..."老判官突然压低声音，"死者临死前留下遗言，说自己是机器人，还强调自己没有灵魂。这可把法医给整不会了，他们检查了死者全身，连头发丝儿都没放过，就是找不到任何机械零件，连心脏都是完好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小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如果是凶杀案，怎么杀法都还有迹可循，可要是死者自己说没灵魂，那还怎么断案？突然，他想起前几天在阴间摆摊的小鬼，那帮鬼崽子嘴皮子溜得很，要是这机器人也是......小张觉得脑子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