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少波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着急。这短信他收到已有半天，可他愣是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里？里能指啥？手机里？那他短信发我干啥？电脑里？我装这破玩意儿干嘛？手机里这容量，装张照片还用得着短信来提醒？脑子里？郝少波自己嘬了口烟，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掐灭烟头，感觉喉咙有点干。这短信发给谁了？他翻了翻通话记录，没发现异常。再翻短信记录，除了系统提示，就这一条。这是谁发的？鬼吧？郝少波自嘲笑了一声，可这笑没达到眼底，反而更觉得阴冷。

他决定先吃饭，昨晚没睡好。下楼买了两个包子，就着手机走。走到街角，他突然停住。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可啥时候想起来的？记忆像一锅夹生饭，煮出来的都是些模糊的影子。

郝少波把手机掏出来，借着路灯照了照，屏幕上那几个字依然闪烁着诡异。他走到长椅上坐下，打开手机相册。一页页翻过去，没照片，没视频。再翻短信，除了系统通知，就那个短信。

他开始乱按，咔咔一顿乱按。屏幕上字母乱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啥。忽然，手机嗡嗡一震，弹出一条新短信。郝少波心头一紧，赶紧点开。是那个号码，又是那五个字：“别乱动。”

郝少波后背一凉。这人什么意思？怎么知道自己乱动了？他赶紧把手机捂住，像抱个烫手山芋。这事儿不对劲，透着一股邪门劲儿。

他盯着手机，眼神开始发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里，是不是指……录音？他想起昨天在老王那，老王说让他录个音发过去，可他不记得这事。再想，是不是自己记得错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郝少波手机里确实有个录音功能，他试过。可他没录过任何东西。他点开录音，听到的是一片空白。可他总觉得，这手机不对劲。那短信，那五个字，像钩子一样，把他拉进了某个漩涡。

他咬了咬牙，按下了录音键。对着空气，他胡乱说了几句：“这是谁在鬼扯？别吓我……妈的，这破手机还装神弄鬼……”说完，他赶紧停止录音，点开播放。手机里传来他自己的声音，可他总觉得，里面像是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