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少波这两天是真被自己给整懵了。睡不好，吃不下，脑子里净是昨天菜市场那档子事。他跟卖菜大妈掰扯，就为那摊子底下“不对劲”三个字。嘿，他寻思着，自己这是抽风了？谁跟老太太说这话啊？

正烦着呢，他手机“叮”一声，进来条短信。一看，是他远房表叔郝建国发的。郝建国，在老家那边算个人物，混得那叫一个风光。可这短信内容，咋瞅着都挺怪。

“少波啊，在忙啥呢？咱老宅子找你。你叔我最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短信就这么简单，没说事儿，也没说具体时间地点。

老宅子？郝少波一愣。他跟郝建国这表叔，其实也没咋来往。以前只在年三十上沾点边，也就凑合叫两句。这会儿突然让他去老宅子，图啥？

他寻思着，老宅子那地方，在县郊，多少有点邪性。据说当年建宅子那会儿，地面上埋过东西，后来闹过一阵子，花了不少钱请先生做法才平息。可他记得，他小时候还去过，也没咋地啊。

“帮个忙？”郝少波用手指戳了戳屏幕，“啥忙？”

过了好半晌，才收到条回复：“等你。老地方。” 就这么五个字。

郝少波皱了皱眉。老地方？是老宅子还是哪儿？他打电话过去，郝建国那边正忙，听着就心烦，草草说了句“明天老宅子见”，就挂了。

第二天一早，郝少波就揣着个心思，摸到县郊的老宅子。那地方挺偏，一条土路，两旁杂草丛生。他记得这路还修过，可现在又荒了，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呢。

他在门口老槐树下支了个自行车，正琢磨着要不要抽根烟，就看见不远处有个身影，正站在那歪脖子门前眺望。

那人转过身，郝少波这才看清，是郝建国。只是这郝建国，看着比上次见着憔悴不少，脸色发青，眼神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慌乱。

“建国哥，你……”郝少波有点惊讶。

“进来。”郝建国摆摆手，语气有点急，“我正想呢，你怎么来了。”

两人钻进老宅子，里面比外面看着更破败。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墙角还堆着些烂木头。郝建国把郝少波让进堂屋，自己搓着手，在八仙桌上坐下。

“少波啊，跟你说实话，”郝建国看着他的眼睛，“我那点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