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菜市场，郝少波又犯他那套。人声鼎沸，菜摊挨着菜摊，他偏要凑到卖豆腐的老李摊子前。老李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常年守着这一摊，生意一般般，人还算和气。可郝少波盯着那几块摞得整整齐齐的豆腐，眼神直勾勾的，嘴角噙着笑，让老李心里直犯毛。

"李哥，你这豆腐……底下有东西。"郝少波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菜市场显得格外突兀。老李正低头数钱，闻言一愣，抬头皱眉："有东西？底下有啥？小心看错了，我这豆腐都是现做现卖，干净着呢！"

周围几个摊主和买菜的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热闹。老李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发作，郝少波却指着豆腐说："不是灰尘，也不是蚂蚁，是……一种感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有人在底下跟你说话，但又抓不住，听得见，摸不着。"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卖菠菜的大婶凑过来，扒拉着豆腐问："真的假的？我怎么瞅着跟你平日里一样啊？"郝少波摇摇头，指着最上面那块豆腐："就这块，靠近尾巴的地方，你用手指贴着摸摸。"

老李又气又好笑，伸手就要推他："你小子又耍什么把戏！想碰我豆腐？没门！"他话音未落，手刚碰到豆腐，那块豆腐突然"噗"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似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

"我的天！"老李吓得把手缩回，脸色瞬间惨白。周围的人也都"哇"地叫了起来，纷纷后退几步，生怕沾上什么。

郝少波咧嘴一笑，非但没觉得稀奇，反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我就说有东西吧，老兄你这摊子，得好好查查。"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发生了什么惊悚的事不过如此。

老李捂着胸口，脸色还跟个调色盘似的。周围的人围着看热闹，有人拍照片，有人拿出手机直播。老李气得直跳脚，刚要破口大骂，郝少波又开口了："李哥，别急。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事儿……得从根儿上查清楚。"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摊子底下那块地，是不是以前埋过啥？"老李一愣，随即瞪大眼睛："埋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