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锅里，又烫又慌。那姑娘，小张，她哥就是被那口烧得通红的炼丹炉给害了，这事儿简直跟唱戏似的。小张爸也是个急脾气，站在那儿直跺脚，“那炉子，我早就怀疑了，可没证据！要是有，我早就砸了它！”

老王看着那口炼丹炉，炉口都熏成了黑褐色，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像烧糊了的木头，又带着点腥。炉子旁边还摆着几块碎瓷片，像是被人硬生生砸下来的。老王蹲下去捡起一块，入手沉甸甸的，瓷面上还有几道划痕，像是用什么东西尖锐的刮过。

“这是谁干的？”老王举着瓷片问小张。

小张摇摇头，“不知道，我爸只说，那炉子最近老是出毛病，昨天半夜还烧起来了，我们娘俩慌得不行，赶紧用水泼了，可还是烧毁了半个炉口。”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半夜烧起来？那会儿要是有人靠近，岂不是……他联想到案发现场，那姑娘哥的尸体旁边，也有火车的痕迹，难道是冲着炼丹炉来的？

“你哥死那天，有没有人看见？”老王问小张。

小张的眼圈又红了，“没有，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就我爸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悠，后来我妈喊他回家，他就回去了。”

老王深吸一口气，走到炼丹炉后面，那里堆着一些药材，都是些常见的草料，还有几本发黄的药书。他翻开其中一本，书页泛黄，字迹歪扭，像是被人硬生生写上去的。他翻到中间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避水阵”。

“避水阵？”老王念出声，心里一阵疑惑，这跟炼丹有什么关系？他抬起头，看向小张，“你哥以前懂这个？”

小张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以前就喜欢摆弄这些，家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书，什么符咒啊，阵法啊，乱七八糟的。”

老王站起身，走到炉子前面，仔细看了看炉口。那炉子很古旧，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把它弄坏，里面还有一堆焦黑的药材残渣。他伸手摸了摸炉子内侧，手指传来的温度有些不正常，像是有人刚刚在里面动过手脚。

“这炉子有问题！”老王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小张说，“你哥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