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站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来。那姑娘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急又气，眼圈更红了，“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我哥……我哥就这么让人给害了！”

老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惊涛骇浪。他不是没见过死人，可这种……眼睁睁看着人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僵硬的尸体，还被人当成传话筒一样使唤，这感觉实在太过分了。

“姑娘，”老王压低了声音，“你先别急。你哥到底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具体情况？”

那姑娘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哥叫百里奚，是个程序员。他……他上周五晚上加班，然后就没回来。今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我发微信也不回。我担心他出事了，就过来看看。结果……结果就看到那两个人。”

老王皱着眉，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百里奚……这个名字他好像有点熟悉。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想起那个在三天前自杀的程序员。

那天晚上，老王接到警方的电话，去现场办理了后事。那个程序员姓白，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两年，因为压力太大，最后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百里奚和他有什么关系？

“姑娘，你哥百里奚，和我之前处理的那个自杀的程序员白某，是不是一个人？”老王问道。

那姑娘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我哥不是白某。百里奚……他一直活得好好的，怎么会自杀呢？”

老王心里更加疑惑了。他一边安慰着那姑娘，一边开始思考。如果百里奚不是白某，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而且，那两个人为什么要骗她说百里奚死了？

老王决定去调查一下。他先找到了那两个目击者，详细询问了他们的情况。那两个人是夜班的保安，他们说当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在案发现场附近鬼鬼祟祟地晃悠，然后又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老王又去查了监控录像，果然发现了可疑的身影。他放大画面，仔细观察，发现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其实是百里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