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皱着眉，往前凑了两步。那姑娘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帮我找个人……他死了。”

“谁？”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哪个死者？我们这儿没听说谁死了啊。”

“不，不是警察说的那种死法……”姑娘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就是……突然就不动了，像睡着一样，可……可从来没醒来过。”

老王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都有。他压住心头的别扭，问道：“哪个死者？你说清楚点，我帮你问问。”

“陈默，我们隔壁公司的。”姑娘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方向，“他……他三天前没来上班，我们找了他两天，今天才在他公司租的房子里……”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有点意思。他跟着姑娘，穿过两条街，来到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姑娘敲了敲其中一间房门，里面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老王跟着姑娘走进去，房子不大，三室一厅，布置得简洁而有些凌乱。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被子被掀到了一边，露出一小滩暗红色的东西，像是血迹，但被灰尘掩盖得斑驳不堪。

老王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滩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血迹已经干涸，但还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小张啊，你来看看……”老王对站在旁边的小张使了个眼色。

小张是个年轻警察，手脚麻利，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房间中央的沙发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化妆包，里面散落着几张照片，还有一瓶空的安眠药。

“这……”小张皱着眉，从化妆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笑得得意洋洋，正是陈默。

“死者是自杀？”老王看着照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年头，年轻人压力大，跳楼的、割腕的，花样可太多了。

“不像。”姑娘摇摇头，指着照片上的男人，“他……他最近好像挺开心的，还给我们发微信，说找到一个好工作，要升职加薪了。”

老王和小张对视了一眼，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自杀的痕迹这么明显，可姑娘又说死者最近挺开心，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