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脆响，茶盏轻微晃荡，茶汤几乎要溢出来。元清婉停下动作，清冷的眼眸扫过柳氏那张故作大方的脸。

柳氏心里咯噔一下。她原以为元清婉会像上次那样，乖乖坐在她旁边，至少也该显得热情一点。没想到这丫头，不仅没坐，还离得这么远，像个外人。

“三哥，姐姐，”元清婉的声音依旧甜，可那眼神，让柳氏感觉浑身发凉。“早上好。”她说完，不再看柳氏，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柳氏突然开口。

元清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带着一丝好奇。“姐姐有事？”

柳氏哼了一声，也不躲闪，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三哥听说，你前两天，私下见了一个姓沈的男子？”

元清婉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她没想到柳氏会有这么敏锐的耳朵。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不达眼底。

“三哥是误会了。”她说，“我那是去见一个旧识，他只是想打听一些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

“旧识？”柳氏挑眉，“我怎么听说，沈家那位公子，如今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不少姑娘都想要巴结他，你一个庶女，怎么会是他的‘旧识’？”

元清婉脚步没有再停，只是淡淡地说：“三哥若不信，可以去问问沈公子身边的人。”

“哼，我偏不信！”柳氏气得直跺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想攀高枝，还不找个正当的理由？”

元清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柳氏，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警告：“姐姐，我们庶女一族，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我元清婉，从不会做出那些跳梁小丑的事情。”

柳氏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元清婉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元清婉，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元清婉不再理会她，转身继续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柳氏一眼，语气冰冷：“姐姐，你的心思，我懂。只是，有些人，你高攀不起。”

说完，她不再看柳氏，大步走出前院。

柳氏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元清婉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自己想攀高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