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甩着手腕，看着掌心那道渗出血珠的小口子，眉头皱得死紧。这破院里，哪天不得被 diese 人磋磨一回？

柳氏叉着腰，指着狼狈跪在地上的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贱丫头！一个庶女，也敢对夫人动手？你是嫌命太长，活腻歪了？！"

周围几个下人附和着低低的 giggles，有几个眼尖的，甚至往我摔碎的瓷碗上瞟。呵，ميراث这帮人，巴不得主子倒霉，不是么？

我咬着牙，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晕染在青石板上："我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冷。这继母，打我爱打，念我爱念，真当我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了？

柳氏见我油盐不进，气得脸都绿了："撒谎！明明就是你故意！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别再给我惹是生非！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小嘴！"

她鄙夷地扫视我一身粗布麻衣，好像这样就能看我笑话似的。我低头，又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一丝嘲讽："撕吧。您高兴就好。"

"你！"柳氏气得手直抖，指着我的方向恶狠狠的，"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掌嘴！"

旁边的小丫鬟立刻应声上前，作势就要来抓我的脸。我盯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那小丫鬟被我这眼神看得一激灵，动作顿住了，往后缩了缩。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了，甚至有人偷偷朝我看来。

"夫人。"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是靠近我这一边的另一个丫鬟，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这个……小姐手上有伤，要不……"

柳氏皱着眉，瞥了她一眼："哼，装什么好人！"但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又有些迟疑。这丫鬟说得对，我手在流血，掌嘴怕不是要再挨上一巴掌？

我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下下一步。果然，柳氏权衡利弊后，咬着后槽牙："算了！本夫人今天心情好！你赶紧滚！"

哼，算你识相。我掸了掸身上的灰，忍着痛，头也不回地走了。从这一刻起，我得认清一个事实——在这府里，我元清婉，只能靠自己。

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偏房，我甩了甩还在流血的手腕。 QWidget I don't need your p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