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又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的，熏得陈默眼睛直眨巴。他没说话，手指夹着一支没燃尽的烟，在桌上划拉着，没一会儿就给划灭了。

“到底怎么回事？”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沉。

“急什么，”王胖子呷了口茶，茶水洒出来几滴，他也不管，“你那个案子，就是五年前那个，南城那块地，当年死的那俩年轻人。老周那边查到点东西，但又把你给绕糊涂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那案子是他退休前最后接的案子，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查明白，他就提前退休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了新线索。

“说吧，绕在哪儿了？”陈默问道。

“这事儿吧，说来话长，”王胖子清了清嗓子，“老周那边查到，当年死的那俩年轻人，其中一个，小张，他其实不是一个人。你们那时候没注意，他身上有另一个身份，这个身份，跟现在这个案子，可能……可能有关。”

陈默皱着眉，“小张？哪个小张？”

“就是那个瘦高个，姓张的，”王胖子指着桌上的一张照片，“你们那时候都叫他小张，其实他叫李强，是李家的人。李家当年在南城挺有势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败了，就剩这么个李强，你们没把他当回事。”

陈默愣住了。他没想到，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张，居然是李家的人。李家？他记忆里，李家是个挺神秘的家族，当年好像卷入过一起很大的案子，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那现在呢？”陈默问道，“李强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王胖子说，“老周那边查到，李强当年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一样东西，现在又出现在了一个很重要的嫌疑人手里。这个嫌疑人，你们也认识，就是那家公司的新老板，姓刘。”

刘老板？陈默想起那个家伙，这几年在市里风生水起，谁都不认识。当年那案子，跟他可没什么关系，可现在，他成了嫌疑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默问道，“李强手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个信封，”王胖子说，“里面是张纸，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名字，和一些事儿。当年你们没发现，现在老周发现了，说这些事儿，可能跟李家当年的败落有关，也可能……跟现在这个案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