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说话嗓门大，烟雾也跟着一阵阵往外冒。陈默皱着眉，没接话，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示意他往下说。“得，不卖关子，”胖子把烟掐了，又摸出根新的点上，“是老周那边传来的消息。你那个案子，查到点眉目了，但又有点不对劲。”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周明远，老刑警，当年一起摸爬滚打过的兄弟，现在在市局里负责重案组。他要是都查到点眉目了，那这个案子恐怕真有点东西。

“什么眉目？”陈默放下茶杯，声音都冷了半分。

“是那个当年死的小姑娘，”胖子压低声音，“有人发现了她以前住过的那个房间，就在学校附近的一栋旧居民楼里。那房间空着好几年了，一直没往外租。有人进去翻腾了一下，发现点东西。”

“什么玩意儿？”陈默心里一紧，五年了，他一直觉得那案子没查明白，像个疙瘩似的堵在心里。

“照片，还有个日记本。”胖子顿了顿，看着陈默，“照片是那小姑娘小时候的，有几张特别奇怪，背景都是咱们刑警队的院子。日记本里写的，也不是小姑娘自己的事，都是些关于别人的，写的都是咱们队里的人。”

陈默瞳孔一缩。这不可能。那小姑娘才十几岁，怎么会记着这些？而且，日记里写的那些人，有些都死了好几年了。

“那日记本现在在哪？”陈默直接问。

“老周现在拿着，说要亲自给你看。”胖子吐了个烟圈，“他说这事儿邪乎，怕你一个人看不懂。”

陈默没多犹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老周这人，以前也是个热心肠，现在混上高位了，没想到还惦记着这事儿。走到楼下，陈默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我在大门口，你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陈默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和人群。这五年，城市变化挺大，但有些东西，好像还是老样子。他想起当年那个案子，多少人在里面掺和，多少事没说清楚。现在，一个女孩的日记，好像掀开了一角真相。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陈默面前，老周从车里下来，脸色阴沉。“默子，你来了。”

陈默没废话，直接问：“日记在哪儿？”

老周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本子，递给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