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说话嗓门大，烟雾也跟着一阵阵往外冒。陈默皱着眉，没接话，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示意他往下说。

“得，不卖关子，”胖子把烟掐了，又摸出根新的点上，“是老周那边传来的消息。你那个案子，查到点眉目了，但又有点不对劲。”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周建国？他那边有啥新发现？”

“具体情况他还不太清楚，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要尽快查清楚。老周估计也是憋着劲儿呢，这不就急着传话了。”胖子搓了搓手，眼神有点躲闪，“说是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发现了一批东西，看着挺像当年你案子卷宗里提到的某些物证。”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五年前那个案子，一直像个无头苍蝇，没个着落。他当时就是因为压力太大，再加上一些巧合，提前退休的。如果这次发现的真是当年的物证，那一切可能都不同了。

“东西是啥？具体位置在哪儿？”陈默靠在椅背上，身体前倾，眼神锐利。

“一批账本和几封信，都在一个铁箱子里。地点就在老厂区3号仓库，好像是上次发现尸体那片附近。”胖子咽了口唾沫，“不过老周那边有点担心，说仓库里好像还有别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动物，感觉有点邪门。”

陈默眯起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废弃工厂，动物动静，还有那些可能属于当年的物证……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记得，当年那个案子最大的疑点就是，所有的证据都在最后阶段不翼而飞了。如果这次找到的是当年的物证，那藏匿者恐怕一直就在旁边，甚至可能一直在监视着一切。

“动物动静，具体指啥？”陈默追问。

“老周他们去了两次，第一次没发现，第二次去的时候，仓库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刮擦声，还有几声短促的吠叫。他们进去仔细看了看，除了灰尘和蛛网，啥也没发现。老周怀疑是不是老鼠，但又说那声音不像是老鼠叫。”胖子挠了挠头，“陈局，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街道。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