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进门，屋里的烟味儿就浓了一截，呛得陈默皱了皱眉。“我说陈局，你可算开张了啊，”胖子把个公文包往桌上一扔，自己抄起旁边烟灰缸里还剩两根的烟点上，吧嗒吧嗒吸了两口，“这都三天了，上面天天打电话问进度，我这不是憋得慌。

陈默抬眼看了看胖子，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杯在桌上搁着，没烫手，但陈默伸手摸了摸，凉飕飕的。“胖子，什么案子？”

胖子凑过来，屁股一沉，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拉一声。“城南那老小区，一老太太被杀，死在卧室里，门窗都锁着，人家说是家里进贼，老太太反锁自己被捅了。”

“这案子有监控吗？”陈默问。

“有啊，出门那个单元门口有监控，楼道里也有，但是……”胖子吐了个烟圈，“老太太家窗户朝南，白天没事儿，晚上黑灯瞎火的，那玻璃敞着呢，谁进谁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法医说，凶手是翻窗进来的，从窗户里把老太太捅的，出来的时候把窗户又关上了，手法干净利落得跟没事儿人似的。”

陈默点点头，拿起烟灰缸里的烟头，顺手就扔进了垃圾桶。“胖子，你跟案子对接了吗？”

“对接了，我去了现场三次，把小区里里外外摸了好几遍，把监控录像看得都快吐了，还是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这案子邪乎，邪乎得我都有点相信有鬼了。”胖子一脸凝重，“所以我来跟您说说，您经验丰富，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陈默把水杯往旁边一放，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胖子，我问你，老太太家平时有什么人？”

“就老太太一个，独居。子女都在外地，一年就回来两次。老太太有点孤僻，平时也不出门，邻居都说她性格怪，少跟人打交道。”

“那老太太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有过节？”

“没有啊，据邻居说，老太太平时就待在家里看电视，偶尔去楼下买点菜，跟谁都没什么冲突。”

“老太太临死前，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法医说，老太太是被钝器猛击后失血过多死的，死前挣扎了一下，但没有呼救，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应该是凶手进屋后，直接就动手了。”

陈默皱了皱眉，心里开始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