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老城区那条不起眼的小巷里，巷子口那家开了几十年的杂货铺前，几个闲汉正蹲在台阶上抽着烟聊天。陈默靠在铺面斑驳的墙根，手里盘着一颗扳指，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巷子深处。那颗扳指是他从自己 decommissioned 的警车里翻出来的，粗糙的木头带着一股陈年的旧味，握在手里，总让他想起警帽檐下那片熟悉的阴影。

“老陈，又下班啦？”杂货铺老板娘李婶提着篮子走出来，嗓门儿亮堂，脸上堆满笑，“今天生意不错啊，油盐酱醋都卖脱销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没急着起身，眯着眼又看了一眼小巷的拐角。那地方堆着些废弃的木板和破铁桶，阴影里模糊不清，像个巨大的问号，正戳在他心里一样。

李婶眼尖，把刚洗干净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哟，在这儿发呆呢？又想起啥陈年旧事了？”她探头往巷子深处瞟了一眼，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巷子东头老王家的儿媳妇，前两天报了失踪……”

陈默浑浊的眼珠子猛地转了转，心里咯噔一下。老王家那事儿，算起来也有快七年了，当年闹得沸沸扬扬，把整个街区都卷进去了。老王家儿媳妇王丽，传说是个美人，可惜命运多舛，嫁过去没两年就神秘失踪了，连床底下的老底儿都没人敢刨。老王两口子哭天抢地，警察走访得脑仁疼，最后只好结案，定性为“家庭矛盾离家出走”，不了了之。

“失踪？”陈默嘴角扯了扯，声音有些干涩，“多久的消息？”

“就前两天，老王声泪俱下跑来报的，说欠了高利贷，儿媳妇攀亲戚没借到钱，自己跑了，家里现在被堵得水泄不通。”李婶咂咂嘴，“你说这世道，人心怎么就这么复杂呢……”

陈默没再说话，攥紧了那颗扳指。那段时间，他刚从警队退下来没多久，身体也垮得厉害，在家养着，哪知道时隔五年，这事儿居然又提上来了。而且不是王丽失踪，而是另有其人。

他掐灭手里刚掐灭的烟头，尾巴在粗糙的地面上留下一点点焦痕。“我去看看。”

“哎，老陈，你……”李婶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没事儿，过来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