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手指凉飕飕的。张野打了三通电话，最后那个直接被她挂断了。她不是不想接，是根本没力气。刚才在公交车上被那帮人推来推去，现在后背还火辣辣地疼，像被小刀划了几道口子。

手机震动一下，是张野发来的微信：“在哪呢？安全吗？”字很简洁，但好像带着电流。

林薇扯了扯嘴角，感觉更没力气了。她用嘴型比了个“公交站”的照片发过去，然后点开微信聊天记录。张野最近跟她聊天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午休时间都能收到他发的几条消息，问的都是些“吃饭了吗”“今天学习累不累”的小事。

林薇皱眉，心里有点堵。她跟张野是高中同学，大学不同校，毕业后才偶尔联系上。她一直觉得，张野是个闷葫芦，话少但人还行，就是有点……像长辈？比如上次她加班到半夜，张野居然关心她要不要吃夜宵，还把自己的电话给她，让她有事儿随时打。

她 Specialty in 公司是小组长，虽然只比组员大两岁，但大家还是习惯叫她林姐。可今天这帮人，根本不管她是不是林姐，看见她穿得少，就挤她，骂她是“骚货”。林薇攥紧手机，指甲差点掐进肉里。

她把聊天记录翻到最早。似乎是从上周开始，张野每天都会问她一句“早”，晚上一句“晚安”。那时候她还没遇到这帮人，心里还挺暖和的。但现在……林薇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得更紧了点。风有点凉，吹得她头发都乱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语音消息。林薇点开，张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杂音，好像是楼道里的电梯声。

“林薇，”他声音不高，但很认真，“你在学校还好吗？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我过去找你。”

林薇沉默着，手指在隔离栏上划拉。她知道张野是好意，可现在怎么好意思让他过去？他一个大男生，过去找她一个小组长被欺负？这多难为情啊。

“那个……林薇？”张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确定，“今天学校有国旗仪式，你穿校服了吗？注意安全，人多别乱跑。”

林薇愣住了。张野怎么知道国旗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