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个趔趄，差点被那老头撞翻在地。他扶着额头，眯着眼看清了老头样子——背驼得像张弓，脸上沟壑纵横，就俩眼珠子炯炯有神，正死死盯着他背上那块黑乎乎的牌子。牌子是昨夜刚贴上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商业天赋”。

“老哥，你没事儿吧？”林凡语气不善，手准备就要去推对方。

“哎呀！好汉，小人眼拙，撞了你的宝贝，你饶了我吧！”老头一个劲儿往旁边缩，声音发颤。

林凡皱眉，这老头看着不像是恶意撞人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衣不蔽体，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硬的面包，活脱脱一个流民模样。

“要走就走，挡着我道干嘛？”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老头却不依不饶，颤巍巍指着林凡背后的“商业天赋”牌子：“好汉……这……这玩意儿……不是……不是你该得的啊！这是……是上面的人要的！”

林凡一愣，抬头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老头那夸张的表情。他心里嘀咕：“我靠，这老头不会是疯了吧？Signed啥玩意儿，还能认出来？”

“上面的人？”林凡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怀疑。

“是啊！每天夜里都会来收走牌子的人！”老头言之凿凿，“你这样子，迟早要……”

“咔嚓”一声脆响，林凡发现自己手里的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掐灭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睡觉前摸到的那块冰凉石头。昨晚他 Lily(nn: 签到后出现的东西），然后眼前就冒出个对话框，让他选个天赋。他当时脑子一热，随手点了“商业天赋”。这玩意儿咋还带外挂了？老头说的“上面的人”又是指谁？

林凡眉头紧锁，正琢磨着，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群人呼啦啦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拎着个木棍，指着林凡破口大骂：“你小子往哪儿跑！昨天借我钱还没还呢，今天又抢我生意，看来是活腻歪了！”

壮汉身后跟着几个跟班，眼珠子滴溜溜转，显然也是冲着林凡背上的牌子来的。

林凡冷哼一声，刚想发火，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壮汉旁边几个 shady(nn: 阴险的)眼神。他心中一凛，立刻明白过来：这帮混蛋知道他签到了，想抢生意，顺便抢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