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股硫磺味儿让他头皮发麻。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盐。壮汉又往前逼近了半步，板斧“呛啷”一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吓得王二麻子往后猛地一缩。

“爷……爷有银两，您……您先看！”王二麻子声音都变了调，眼睛骨碌碌地往怀里瞅。怀里的钱袋鼓囊囊的，他暗骂自己出门真他妈马虎，连老本都带来了。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澄澄的牙，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在青石板上砸出个小坑。“少废话，拿出来！”手一挥，一股阴风刮得王二麻子脸生疼。

王二麻子手一摸，摸了个空。他脑子“嗡”的一下，血液冲上头顶。银两呢？刚才还鼓鼓囊囊的钱袋，怎么……怎么不见了？他猛地转身，看向地上的钱袋，发现上面扎了个小洞，钱都漏光了！这简直比被狗叼走家传宝贝还憋屈！

壮汉见王二麻子傻站着，瞋目切齿地骂道：“他妈的，还想耍花招？来人，给我绑了，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他身边两个跟班闻声抄起绳索就冲上。王二麻子脸一沉，抄起地上半截断剑想反抗，可刚摆出姿势，就被那壮汉一脚踹得三米开外，砸进一堆烂泥里。

疼！他妈的疼！王二麻子捂着后腰直吸气，冷汗又浸透了衣裳。他咬牙想爬起来，可腿一软又瘫了回去。壮汉狞笑着走过来，用板斧尖戳了戳他的脸：“小子，识相点，把解药交出来。”王二麻子茫然地抬头，解药？什么解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旁边一个瘦高个指着王二麻子鼻子骂：“废物！连解药都忘了带？赶紧滚，等会儿老大高兴了，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王二麻子苦笑着摇摇头，他根本不是故意忘带解药的，只是……只是出门太急，脑子一片空白。现在好了，欠下的债，得用肉身还了。

壮汉不耐烦地吼道：“废物！还敢犟嘴！”抡圆了板斧就劈下。王二麻子闭上眼，等着那熟悉的撞击声，可板斧却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老大，别杀他，这小子身上有东西……”跟班瘦高个突然拽住壮汉的胳膊。壮汉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哦？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