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顺着发梢滴下来，滴在表格边缘，晕开一小片水渍。叶卿歌摸了摸黏糊糊的脸，抬头看了一眼。那女的还在旁边跺脚，手里还攥着张登记表。

“还不签字？”她叉着腰喊，声音有点尖。

叶卿歌把本子往旁边一推，声音闷闷的：“签什么签？我写了字，你满意了？”

那女的撇撇嘴，翻个白眼：“怎么？我还非得帮你签字盖章？本小姐的时间比金子还贵！赶紧的，签了赶紧滚，别耽误我找人！”

叶卿歌挑挑眉：“找谁？找你男人？”

“去你妈的！”那女的炸了，手一挥，“我男人早死了！我现在找的是新欢！”

叶卿歌嘴角抽了抽，懒得跟她争。他低头看了看腕表，嘀咕一句：“快迟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那女的还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硬生生噎住了。

走到门口，叶卿歌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拿身份证。转回头，那女的还在原地，估计是等着看他笑话呢。

“喏，给你。”叶卿歌把身份证递过去，眼皮都没抬，“赶紧的，别耽误我工作。”

那女的伸手接过去，扫了一眼，立马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这身份证怎么回事？照片怎么跟你长得一点不一样？”

叶卿歌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不一样？”

“你这照片是猴子吧？”那女的指着照片，笑得前仰后合，“你看这脸，这鼻子，这眼睛，绝了！比我前男友的宠物猴子还像！”

叶卿歌：“……”

他什么时候照片变得这么丑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至少也能算得上小帅哥吧？

“你胡说什么呢？”叶卿歌的声音有点低，眼神也冷了下来。

那女的见他生气了，收起了笑容，板起脸：“本小姐可是说真的！你这照片，简直Fake到爆！赶紧换张新的！”

叶卿歌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被气笑了。他往前一步，逼近一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你到底想怎样？是要报警，还是举报我伪造身份证？”

那女的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半步：“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这照片太影响美观了。换张新的，算我帮你的。”

叶卿歌挑挑眉：“哦？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