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摊牌时刻

手机又特么自己关机了。苏宛如盯着那块冰凉光滑的屏幕，气得差点把它捏碎。这破玩意儿成本是不是都用在包装上了？上次在便利店揣着，等掏出来发现——没信号。在便利店老板娘同情又八卦的目光中，她掏出五块钱买了个面包顶饿。

这会拿出来，依旧是黑屏。苏宛如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嘭一声脆响，屏幕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纹。她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发白，最后泄气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林薇，你倒是给我回个话啊。”她 phones a friend，九百年前就欠下的电话债，终于等来了回音。

“啊，苏宛如啊，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的林薇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

“啧，”苏宛如打断她，“你听你说电话，我打个电话还得绕弯子？”

“哎呀，我刚睡醒嘛，脑子不清醒。”

苏宛如皱了皱眉，林薇是那种有点心不在焉的类型，但也不至于这么磨叽。她想起之前林薇就说要去参加一个什么面试，明明眼看就要到时间了，却迟迟没有消息。

“林薇，你是不是去面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呃……对啊。”

“现在几点了？”苏宛如忍不住问道。

“十点……不对，九点五十。”

苏宛如心里咯噔一下，九点五十？面试是八点半的，她现在才来？

“你……你迟到了两个小时。”苏宛如的声音有点冷。

“不是……我路上有点堵车。”林薇的声音开始发慌，“我……我给面试官发微信了，说明情况……”

“发微信？”苏宛如觉得这理由有点太牵强了，“你真以为面试官会信？”

“我……我发了好几个，还说了面试官的名字，他应该看到了吧？”林薇的声音越来越低。

苏宛如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心里越来越冷。她想起林薇之前还跟她炫耀，说面试官是她表哥的朋友，肯定会给她留一个名额的。

“林薇，”苏宛如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我帮你联系那个面试官，是为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林薇沉默了。

“你以为那个面试官凭什么要帮你？你给我们打电话，十次有八次都是这种事，你以为我们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