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还杵在那儿，唾沫星子都快沫到苏晴脸上了。苏晴深吸一口气，把那手又缩了回去。她摸出手机，没直接怼他脸上，而是点开微信，找了个数字，发了个消息过去。不多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抬眼瞥见一个新消息，是条语音。

“小晴，按要求发了。你现在方便过来取一下合同吗？或者我去你那儿？”

苏晴嘴角动了动。不用猜，这是林薇。她赶紧回过去：“我过来拿吧，你那边忙。”

挂了电话，她才转向赵阳，脸上换上了一副“我懒得跟你计较”的冷漠表情。“行了，赶紧滚蛋，耽误我时间。”她呵斥道，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赵阳清醒。

赵阳嘿嘿一笑，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小晴，你看你这人，也太不给我面子了。要不这样，我请客，咱们吃完这顿，我再给你报销路费？”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资料。

苏晴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赵总这么大方？可我不差这点钱。”她故意拖长了语气，带着点挑衅。

赵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笑道：“那是我应该的。毕竟，咱们以后还合作呢。”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这么漂亮，值得更好的。”

苏晴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没把气给吐出来。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赵阳，眼神里像是淬了冰。“赵总，咱们合作愉快。不过，以后别再像个苍蝇一样盯着我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赵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着苏晴，眼神复杂。“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得很难听，好像苏晴在他面前做错了什么。

苏晴没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的目光变得躲闪，她才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里回响着刚才赵阳的那句话。她突然觉得有些讽刺，自己明明是想逃离的，可却总是在这种地方被拉回来。

她想起了林薇，想起了她和林薇的约定。她必须拿到这笔钱，然后和林薇租个好点的房子，她们不能再住那个破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