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给空气镀了一层暖暖的金色。秦越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快要凉透的冷萃咖啡，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穿梭的车流。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架势，一团乱麻。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是苏晴发来的消息：“在忙吗？” 下面还附带一个偷笑的表情。

他摸出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却不知道该回什么。这算什么？试探？还是挑衅？

这女人，跟他在一起快两年了，可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跟他玩起躲猫猫。他想起昨晚她哭着说“我们之间，是不是已经到了尽头”，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终于回复：“没忙，在想你。”

屏幕暗下去，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拿起冷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让他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几杯新做的咖啡走过来，其中一个不小心被打翻，溅了他一裤子。服务员慌忙道歉，他也不在意，只觉得有点烦躁，起身想去找个地方换件衣服。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他听到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好像是女人在哭。他顿了顿，脚步停在门口，侧耳听了听。好像是苏晴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推门走了进去。

“你……”苏晴正背对着他坐在最里面的隔间里，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在掉眼泪。

他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两秒，他最终还是开了口：“你在哭？”

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关你什么事？”

他皱了皱眉，走到她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向她：“我们到底怎么了？你发消息说在忙，现在又在这里哭。”

她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冷冷地说道：“秦越，我们完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完了？这么简单？他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些端倪，却只看到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

“为什么？”他声音有些沙哑，“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却轻飘飘的：“没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