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点开那个招聘APP，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天，咂摸着嘴，心里头烦得要命。三十好几了，还是窝在写字楼里头当个行政助理，天天整理文件、接电话、泡茶水，瞎忙活。工资不高，跟蚊子腿上的肉似的，关键是他看着就憋屈。

手机“叮”一声，进来条消息。正是他之前填的那个星探兼职。老王眼睛一亮，点开看了眼，是个小成本文艺片，找了个蹩脚的演员演男二。底下写着，待遇是四千块，还有分红。

“分红……”老王咂摸着嘴，这年头，还有分红的事？他想起老爹早上说的，让他别折腾了，好好干，下个月涨点工资。可老王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心想，再这样下去，真就成老头子了。

他直接回复过去，说，我可以。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又“叮”一声。他点开一看，是个自称导演的人，说已经联系了投资人，电影下个月准时开机，让他提前熟悉剧本。

老王愣了半天，这速度，比他吃泡面还快。他赶紧下载了剧本，翻来覆去地看。里面讲的是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发现生活变样，最后选择回归校园的故事。看着看着，老王咂摸着嘴，心想，这不就是我吗？

第二天，老王特意刮了刮胡子，换了身新衣服。到了片场，导演正带着演员们在拍一场校园戏。老王凑过去，递上一杯水，小声说：“导演，我看了剧本，有几个地方可能不太对。”

导演回头看了他一眼，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吊带背心，满脸痘印。“你是？”他皱着眉问。

“我是新来的副导演，姓王。”老王递上名片。

导演接过来看了看，没说话，又拍了拍他肩膀：“你负责盯着演员们，别让他们偷懒。”

老王点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转身走到旁边，看着演员们抠着台词，心想，他要是这演员就好了。突然，一个女演员跑过来，抱着他哭。“王哥，我太紧张了，怎么办？”

老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小雅。”她抽泣着说，“我第一次拍电影，导演还表扬我了，可我……我害怕演砸了。”

老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担心，你很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