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疼！聂骞挣扎着把头埋进冰冷的江水里，又猛地抬起，狠狠吸了几口带着腥气的江风。肺里火烧火燎的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着。他甩了甩头，冷水糊了一脸，刺得他眼冒金星。江堤上好像有人声，还有隐约的警笛，但离得有点远。

他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冰冷的江水渗透进衣服里，冻得他一个哆嗦。他妈的……这是哪？他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几颗星子挂在天上，惨白惨白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夹杂着泥土的腥气。

“有人吗？！”聂骞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妈的……死了？还是没死？

突然，一个轻微的异动让他警惕起来。他猛地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树上，一个黑影正摇摇晃晃地爬下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聂骞看清了，是个女人！而且……长得好像……

“晓婵？！”聂骞脱口而出。

女人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她抬头看了聂骞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置信。

“骞哥……你……你没死？”叶晓婵声音虚弱，但语气里难掩激动。

聂骞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女人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你他妈的怎么在这里？”

叶晓婵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眼神里满是后怕。“我……我被人追了，逃到这附近，然后……然后就昏过去了。”

聂骞眯起眼睛，眼神冰冷。“谁？”

“一个……一个男人，我不认识。”叶晓婵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他……他抢了我的手机，然后……”她不敢再说下去。

聂骞心中一沉，看来是冲着她来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多处受伤，显然也是被人打了一顿。他妈的，算老子倒霉！

“先把你弄到安全地方。”聂骞说着，伸手拉起叶晓婵，“走！”

叶晓婵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但聂骞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她叹了口气，不再反抗。

两人一步步向江堤走去。过程中，聂骞注意到叶晓婵的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显然是被人用绳子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