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疼！

聂骞挣扎着把头埋进冰冷的江水里，又猛地抬起，狠狠吸了几口带着腥气的江风。肺里火烧火燎的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着。他甩了甩头，冷水糊了一脸，刺得他眼冒金星。江堤上好像有人声，还有隐约的警笛，但离得有点远。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江堤，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江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昨晚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转。

李虎那杂碎，果然没安好心。利用他唯一的妹妹聂小倩做文章，把他推下江，还想把他彻底踩死。聂小倩怎么样了？没死吧？聂骞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变。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哥？”

“小倩，你……你没事吧？”聂骞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聂小倩带着哭腔的声音：“哥，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那个李虎，他……他太过分了！”

聂骞心中一松，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李虎怎么你了？你被他们送进警局了？”

“嗯，被警察带走了。”聂小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怨恨，“不过，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说我是诬告。哥，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聂骞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李虎，老子记住你了！不过现在不是为你报仇的时候，得先养好身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小倩，你先安心在警局待着，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住自己，别被他们带偏了。”

“嗯，我知道了。”聂小倩的声音有些低落，“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挂了电话，聂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个废弃的江边仓库附近。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泞，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路边，似乎在等人。

是叶晓婵！

聂骞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他赶紧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慢慢向她走去。

叶晓婵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她的目光一直望向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