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疼！聂骞挣扎着把头埋进冰冷的江水里，又猛地抬起，狠狠吸了几口带着腥气的江风。肺里火烧火燎的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着。他甩了甩头，冷水糊了一脸，刺得他眼冒金星。江堤上好像有人声，还有隐约的警笛，但离得有点远。

他得爬上去，不然等会儿就死在这儿了。聂骞咬着牙，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冰冷的江水顺着裤腿往里灌，冻得他一哆嗦。他妈的，爬上去，爬上去！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终于爬上了江堤。

江堤上围了不少人，都在看水里。聂骞不管不顾，跌跌撞撞地往人群里冲。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拦住了他，厉声问道：“你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聂骞没工夫跟警察解释，他只想找到那个女人，那个把他推下江的女人！他扯着嗓子喊道：“那个女人！推我下江的女人！”

人群里有人反应过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喊道：“是她！就是她！”

聂骞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人群边缘，正用一种看猴子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脸很漂亮，但是眼睛里却充满了恶意。

“是你！”聂骞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江？”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我？我为什么要推你下江？因为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放屁！”聂骞怒吼道，“我为什么要为你卖命？我为什么要成为你的工具？”

“你……”女人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是个废物，除了被人利用，还能干什么？”

“我……”聂骞看着女人，突然笑了，“你说得对，我是个废物，但是我至少知道什么是朋友，什么是爱情！你呢？你只知道背叛和利用！”

女人被聂骞的话说愣了，她没想到聂骞会突然转性。她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聂骞冷笑一声，“你把我卖到黑市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女人脸色大变，她知道自己露馅了。但是她死不承认，反而更加恶毒地说道：“你个死鬼！你死了算什么？我照样过我的好日子！”

“你给我等着！”聂骞咬牙说道，“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