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婵推广了一手，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不是说今天要陪我吃大餐的？怎么，临时变卦了？”她声音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期待。聂骞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嘴角勾笑：“哪有，只是朋友临时约了点事。”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喏，这张是电影票，另一张是入场券，晚上请你去看场午夜场的《幽灵船》。”晓婵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票，小声嘟囔：“又是你搞的？每次都挺有意思的。”聂骞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很快又变得温和：“走吧，买完票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两人并肩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晚风吹起晓婵额前的碎发。她侧过头，看着聂骞宽厚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这几个月，聂骞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原本灰暗的生活。他帮她处理了家里那些烦人的亲戚，给她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说出安慰的话。有时候，晓婵会忍不住想，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看他开车时沉稳的架势，处理事情时的冷静，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深不可测的眼神，都让她捉摸不透。

“在想什么？”聂骞察觉到她的走神，回头问道。晓婵摇摇头，把心思收回：“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到圣诞节了。”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聂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路灯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好。”

晓婵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打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嘴里小声嘟囔：“太好了。”聂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温暖：“别高兴得太早，先过个好年再说。”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声音轻快：“今晚给你做顿好的，庆祝一下。”

两人找了个小餐馆坐下，点的菜是晓婵最喜欢的几样。聂骞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和她聊着天。当聊到最近社会上的一些乱象时，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晓婵看得出来，他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她却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