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甜品盘边沿那道刺眼的奶油痕迹，恨不得现在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甜品盘是潘朵拉刚刚放下的，上面还摆放着刚出炉的玛芬，现在盘子边上多了个奶油戳，活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对不起啊……” 他结巴着，手忙脚乱地想拿纸巾去擦，可手稍微一碰，奶油反而晕开了一大片，颜色白得刺眼，跟那几个玛芬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周围几个甜品课的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这奶油手艺，得练练。” 窗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潘朵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手里还拎着她的帆布包，低头看着盘子上的奶油印。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准备迎接一场暴风雨。毕竟，潘朵拉是出了名的急性子，要是她因为这个生气，他这节课怕是别想舒舒服服过了。

“你……” 潘朵拉指了指盘子，顿了顿，又摇摇头，“算了，没事。”

林凡愣住了，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潘朵拉无所谓地耸耸肩：“下次小心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动作麻利得跟刚才那个差点被奶油糊了一脸的女生判若两人。

林凡呆立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这算什么？完全不生气？还是生气了，但懒得说他？他看着潘朵拉宽大的裤腿和略显随意的马尾辫，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坐在不远处的系花林薇柔声问道：“林凡，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林凡勉强笑了笑：“没……没事，只是奶油挤歪了。” 他下意识地把蛋糕胚藏在身后面，仿佛那个奶油丑陋的印记就是他最大的糗事。

林薇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相信，但还是没多问。她递过来一张纸巾，轻声说：“下次可得小心点儿。”

林凡接过纸巾，心里却还在琢磨着潘朵拉那句话。不重要，肯定不重要。他甩了甩头，把心思转回蛋糕上。不过，那个叫潘朵拉的女生，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惹生气？

接下来的课程，林凡的心思总是有些飘忽。他偷偷观察潘朵拉好几回，发现她确实在忙自己的东西，专注得像个没有感情的造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