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萧玦第一次见到温玉,是在十八岁生辰那晚的月下。她抱着那只褪了绒的雕花兔子,笑得像盛夏的野蔷薇。后来才知道,她是他找了十年的人。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错过的人,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故事不长,甜虐适度,权当睡前闲书看。
第七章 冷战相逼情更笃
雨还在下,稀稀拉拉跟蚊子哼唧似的,吵得人心烦。萧玦把伞一收,青石板路被踩得咯吱咯吱响。巷口昏黄灯笼底下,有个身影歪在门框边,像棵淋湿了水的竹子,身上全是湿泥点子。他走近了,借着灯笼光一看,是温玉。低着头,手里正拿着块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手背。
“温玉?”萧玦声音闷闷的,带点火气。
她好像被吓了一跳,帕子“啪”地掉在地上。温玉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泥,眼睛倒亮晶晶的:“肖……萧公子?”
萧玦皱眉,“怎么不穿件雨衣?淋成这样。”他指了指旁边倒掉的瓦罐,泥水溅得到处都是。
温玉脸一红,小声说:“我……我去送东西,路上滑了一下。”
萧玦不说话,自顾自蹲下来捡瓦罐。这丫头总是这样,手脚笨得跟茅厕堵了似的,偏偏又满不在乎。他捡起来,递给她,“走吧。”
她没动,盯着他手上的淤青,眼睛湿漉漉的。“萧公子,你手……”她想说关心,却拐了弯,“没伤着吧?”
萧玦黑线,“想说什么直说。”
“抱歉,是我……是我说话重了。”温玉低下头,手指搅着衣角,“我……我该走了。”
“站住。”萧玦突然开口。
温玉猛地抬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睛,心脏“咯噔”一下,往后缩了缩。“怎么了?”她声音发抖。
“呵,”萧玦冷笑一声,“二年前的宅子,你觉得我会信你两年没回来?”他指着她,“还是说,你以为我眼睛瞎了,看不出你去了多少次?”
温玉彻底懵了,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明明是去探望,怎么就……她想说,可看着萧玦臭着脸,一个字也憋在心里。
“温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萧玦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送汤药、送糕点,你想做什么,我心里明镜似的。可你为什么?”
“我……”温玉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
“不想想后果?”萧玦打断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的是什么药?你想害我?”
“不是的!”温玉急了,眼泪终于掉下来,“我错了,是我没做好……”
“闭嘴!”萧玦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他,“你说你知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