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言“嗷”一声，把手里苹果捏得嘎嘣响，“你小子べ鄙鄙鄙，就长这么大嘴巴子损人！”他噌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雨抽过。楚帅往旁边凑了凑，下巴搁在手里摞着的三明治上，眼珠子转了转，“怎么着？小骚货上门，你要不去泡？”

“放你娘的屁！”刘一言啐了一口，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屏幕亮堂堂地映着他有点红的脸，“我那是饿了！饿着等半夜泡面，我把脸都饿黑了！再说，你一晚上都在那儿晃悠什么？打黑工呢？”楚帅叼起一片火腿，慢悠悠嚼着，“谁让你在家躺着呢？我那是为公司业务考察。”他晃了晃手机，“查什么？查那家店老板娘芳龄几何，三围多少，晚上几点睡。”

刘一言气得差点跳起来，刚要发作，门铃响了。两人对视一眼，楚帅嬉皮笑脸地抢先去开门。门口站个穿碎花裙的小姑娘，年纪不大，看着像高中生，手里还拎着两个塑料袋，堆着笑，“大哥，您好，我是隔壁那家店的，送您点吃的。”

这姑娘脸挺圆，眼睛炯炯有神的，就是眉眼间总带着点促狭。楚帅搂着她肩膀，嬉皮笑脸地让她把东西放下，顺便“考察”了她几句话，从她紧张兮兮的回答里总结出“老板娘确实小骚货，就是眼光高，只看得上那家夜总会的少爷”，说得那姑娘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含混不清地道了谢，扭着屁股溜了。

刘一言在后头看得直跺脚，“我靠！你这小子又使坏！”楚帅回身，手里还攥着一片火腿，“这不是为你好吗？信息得核实。放心，那老板娘目前还没认出我，下次再来我假装不认识。”

刘一言翻了个白眼，踱到窗边，看着楼道里那姑娘弯腰系鞋带的背影，心里嘀咕：“你丫是不是 早就算准她要送东西过来？”

楚帅把剩下的三明治推给他，“吃吧，养精蓄锐，明天又要开疆拓土了。”他手机又嘀咕起来，刘一言凑过去看，是条短信：“猎场最新情报，下午三点，城南老厂区，新手勿入。”

刘一言瞅了他一眼，“又跑哪儿捣腾啥？”楚帅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嘘，商业机密。”

第二天一早，两人拖着行囊就往城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