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快点这边！"老周扯着嗓子喊，脚步声在昏暗的巷子里回荡。我几步小跑追上去，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被雨水打湿的鉴定结果。

"周队，这附近就我们俩？"我喘着气，接过他手里的勘查箱。

"嘘！"老周一摆手，示意我小声点。巷子头一盏路灯坏了，只有对面楼窗透出点微光，能勉强看见两条狗摇着尾巴让人觉得瘆人的影子。

"403小区发生命案，死者是小区保安老李。"老周压低声音，"初步判断是凶杀，但现场太干净了，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我脑袋嗡的一声，手里那份鉴定结果差点掉地上——那上面写着凶器是某种钝器，但现场连个指印都没有。这么干净？我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摸了摸自带的匕首挂绳。

"你跟着我，别乱动现场。"老周没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心里直嘀咕，老周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有说教的架势？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巷子深处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依次停稳。"周队！"对讲机里传来声音，"人员到位了，需要协助吗？"

"不用，这边暂时够。"老周说着朝我挤了挤眼睛，"跟你练练手呢，新人。"

我嘴角抽了抽，这老油条，就知道拿新人开玩笑。但老周的气场太强了，那沉稳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我怂得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死者是昨晚值班，被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老周蹲下身查看尸体，"致命伤在太阳穴，用砖头敲的，但现场连砖头跟本没有。"

我凑过去仔细看，地上只有几片被踩得稀烂的香蕉皮——天都黑了，哪来的香蕉？我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心脏猛地一缩。是自杀，不是谋杀...不，等等不对。如果是自杀，为什么要伪装现场？而且如果凶手确定有人会来调查，他怎么会留下致命凶器？

"周队！"我在脑中飞速盘算，突然大喊一声。

"什么事？"老周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鹰。

"地上那几片香蕉皮！"我指着尸体旁的痕迹，声音都有些发抖，"老李昨晚至少吃了三根香蕉才能擦掉手！"我的目光扫过周围湿滑的地面，突然定格在角落里一块歪斜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