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站，林微拖着行李箱，混在出站的人流里。她没看一眼站台牌，径直往出租车等候区走。五年没回来，A市变化挺大，高楼多了不少，但街道上的车，还是老样子，堵得要命。空气里透着闷热，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想起刚分手那会儿，心里也总是湿漉漉的，像没干透的抹布。

她刚放下行李，手机就响了。备注是“哥哥”。林微嘴角扯出一个笑，接起来。

“小薇，到了吧？我让司机在‘悦兰’门口等你，你先适应一下。”电话那头是林母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妈，我到了，您先别忙活，我在外面转转。”林微接口道，心里却很平静，像一潭深水，表面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

挂了电话，林微抬头看了一眼路牌，“悦兰”两个字刺眼得紧。她想起当年和江哲在一起时，就住在这附近。那时的她，傻得像天真小孩，以为爱能战胜一切，结果却被伤得体无完肤。如今，她回来了，带着一身锋芒，誓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出租车开到“悦兰”门口，司机摇下车窗：“小姐，到了，304号。”

林微付了车费，抬头看着这栋公寓楼。还和记忆里一样，门前的梧桐树没怎么长，二楼那扇明黄色的窗户，十几年了，似乎都没变过。只是，窗户里的身影不再是当年的他，而是空荡荡的。

她按了门铃，门很快被打开一条缝，林母探出头来，惊喜叫道：“小薇！你可算来了！”

林微走进屋，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衣服的香味，还有屋子里特有的味道，都让她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回不来了，就像那段被撕碎的爱情。

“哥呢？”林微问，声音有些干涩。

“他在书房，刚回来不久。”林母拉着她坐下，“你这五年可把我担心死了，特别是听说江哲那个小子当年对你不好，我就……”

林微打断她：“妈，都过去了。我现在挺好的，您别担心我。”她不想让母亲再为她操心，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傻姑娘了。

林正哲的书房在走廊尽头，林微推开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江哲正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处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