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documents/literary paradise/the final moment you wait」的招聘书店门口，手里攥着那张五年的旧照片。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照片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

柜台后的男店员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继续整理书架。林薇在杂志架前停住脚步，指尖划过那些五年前他签名送她的畅销书。柜台男店员突然开口："你一个人？"她点点头，正想回答，男店员又道："对了，你看上去很熟悉……"

林薇皱眉："您认错人了。"说完转身却看见斜角货架后站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的目光从书脊落在她胸口——那里别着块黑色胸针，照片里从没戴过。

"你是林薇？"男人声音干涩，"五年不见，变化很大。"他的手指无意识敲着柜台边缘。林薇想起分手那天他也是这副模样，只不是当时没在意。照片里他们并肩站在校门口，现在他身旁却站着个陌生女孩。

她盯着那女孩，男店员突然站起来："小婉，你哥在等我们。"女孩松开男人手腕，把他往柜台外拽。林薇盯着那双抓着男人的手，五年前分手时她记得自己也没这么用力。

"她……"黑框眼镜的男人突然咳嗽两声，"你认得我吗？"林薇后退半步，发现自己刚才已经太靠前。她从包里掏出相机，"抱歉，就是想拍张书店街景。"男人盯着相机，又盯着照片，喉结上下滚动。

"你记得的。"林薇突然笑了，"五年前我失恋来过，不过没照到什么。"柜台后的她伸手想关店门，却被书店钟表突然响铃打断。那钟声尖锐，照的正是他送她照片时的下午三点。

黑框眼镜男人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才松开。他盯着她眼睛："每年这一天都来？我找了五年。"林薇甩着手腕，却撞到他手中的杂志——封面上正是他们当年的合照。她拿出来仔细看，发现照片右下角用钢笔新添了行字："等你归来"。

"你撒谎。"黑框眼镜男人突然抓住她的领带，扯得她整个人向前倾。货架上的书哗啦啦倒下，柜台玻璃突然裂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