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被闹醒是常事儿，但被沈漠这么个前夫搅和，我算是头回遇到。他像头Rage狗似的冲进卧室，嗓门大得跟在广场吵架似的，指着我不放：“林晚！你给我醒醒！”

吵架似的嗓门在安静死寂的凌晨两点，像根根针扎进我耳朵里，吵得我头嗡嗡响。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半张脸，没好气地抱怨：“沈漠，你能不能小点声？大半夜的你嚎丧似的吼什么？”

他踩着拖鞋“咚咚咚”跑到床边，动作急躁得像要把我扯起来。“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有多过分！你彻底逼死我了！”他踹开门的时候肯定是踉跄的，现在说话都颠三倒四。

我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瞪他：“你少来这套！当初是你先提出离婚的，财产都分好了还回来装可怜？沈漠，你省省吧，我现在没空陪你演这出大戏。”

“我道歉！”他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晚，我错了，我不该离婚的！没有你，我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被他抓得腕子生疼，眉头皱成个包子：“放手！疼死了！”

“我不同意离婚！我们复合！我保证这次好好对你，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还红得跟兔子似的。

我没说话，盯着他那张脸看了足足三秒。他平时再怎么爱算计，怎么在我面前装冷漠，此刻竟然真的像个迷路的小孩，眼睛巴巴地看着我，整个人的姿态都放得极低。

我忽然有点想笑。当初是谁手撕协议，头也不回地走掉的？是谁现在死皮赖脸跪求我复合，恨不得给我下跪的？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把一个人折磨成什么样，还真能看出来。

我没急着松手，反而往前挪了两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灯光下。“沈漠，你清醒一点。”我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当初我们离婚的时候，什么事儿没谈清楚？财产、孩子……还有，你有没有哪件事做得特别过分，需要我用余生来原谅？”

他的脸瞬间黑了，但没立刻发火。“那些都该过去……”

“不，”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没过去。你欠我的，一笔一笔记着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哑着嗓子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