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琛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屏幕上是助理小容那个鬼灵精雀跃的笑脸，旁边还有一张自拍——小姑娘下巴上还沾着点奶茶渍，眼睛眯成一条缝，就差没在脸上画个王八眼了。“发什么玩意儿呢？”他薄唇微抿，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悦。

小容那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些有的没的，笑得那叫一个欠揍。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把那张照片放大，那傻乎乎的表情简直了。手腕动了动，想给那小丫头发个消息训训她，结果手一抖，点了发语音。

“啧，”墨寒琛自己听着都觉得好笑，那语气又急又有点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奶猫，“小容啊，你能不能正经点？拍张自拍也就算了，还笑得这么……没形象。”

手机那头，小容正抱着奶茶杯，手舞足蹈地对着手机自拍呢。听到墨寒琛的声音，她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墨总？她赶紧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一点：“墨总，您在吗？”

“嗯，”墨寒琛的声音贴着手机，带着点冷意，“刚才那条语音我给你了，别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

小容撇撇嘴，心里嘀咕：墨总，您是没发现啊，我这叫工作需要！她对着手机傻乐，眼睛弯成了月牙：“墨总，我就是想让您看看，我刚买了新奶茶，很好喝的！”

“嗯，很好喝。”墨寒琛扯了扯嘴角，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深了，“下次买之前先问我，别浪费。”

小容：“……”怎么感觉今天墨总格外针对她啊？她认命地叹了口气：“知道了，墨总。”

挂了电话，小容把奶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好了不少。她走到公司茶水间，正好碰见平时就对她爱理不理的行政部总监张姐。

张姐斜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看看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就知道跟墨总打电话。”

小容不服气地撅起嘴：“张总监，您误会了，这是工作电话。”

“工作电话？我看你那傻样，八成是又被墨总训了吧？”张姐嘴角一撇，幸灾乐祸的样子，“墨总那段语音我听清了，啧啧，你这工作态度，我看是快被辞了。”

小容脸一红，正要开口，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开了口：“张总监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