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站牌的遮雨棚上，跟林凡心里那股烦躁劲儿似的，没个停的时候。他攥着手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刚加完班，本来兴冲冲想着回家美美吃顿火锅，结果脚踩西瓜皮——滑了个趔趄，逛到这鬼地方，还碰上这鬼天气。

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消息，是那个该死的“主神空间”，催他赶紧去完成任务。“任务更新：清理大学图书馆废弃区幽灵，奖励：基础鬼魂亲和度。” 林凡翻了个白眼，这破任务谁爱去谁去，他累成狗了想回趟家吃顿好的，哪有闲工夫跟鬼扯皮。

“妈的，算计人。”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兜里，抬头看了看周围。这破站牌周围黑灯瞎火的，除了他一个活人，就数那些路灯和几个拉广告的牌子了。冷风一吹，林凡打了个哆嗦，赶紧缩了缩脖子。

就在他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垃圾堆里，好像有个黑影晃了一下。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口袋里的那把折叠小刀—— diao 是他回档后顺手捡的，韧性不错，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他慢慢挪过去，靠近那堆散发着馊味儿垃圾的时候，那黑影又动了动，这次清晰了些，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背对着他，蹲在那里发呆。

林凡咽了口唾沫，这年头大学里谈恋爱的都这么文艺了？不对啊，他走近了仔细一看，那女生的校服怎么这么旧？而且……头发上好像还沾着点泥土？林凡皱起眉，走了过去，弯腰看了眼。

“喂，你没事吧？” 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女生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惨白惨白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嗬嗬”两声，然后就晕倒在他脚边了。

林凡心里一紧，这情况不对啊。他蹲下去探了探鼻息，还有呼吸，人没死。他低头看了看那女生手里的东西，是个破旧的素描本，掉出来一张画，画上是他的脸，画的很丑，但明显花了心思。

“操……”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站起身，又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这女生是被人推倒的？还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看样子，她手里的素描本很重要，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