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驴粪蛋儿糊了一样，嗡嗡的响。蹲了多久了？她记不清了。反正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盯着这条小巷子，盯着那个把她骗到这儿来的王八蛋。现在看来，他好像不是来喊她去洗脑的，倒像是跟什么 interesant человек 说话。

巷子另一头，那个男的把烟扔了，踱步过来。林薇赶紧往后一缩，差点撞到墙。她现在是啥情况？穿着一条半旧的裙子，脚踝上还挂着个破布条——那是刚才跑的时候不小心挂到绳子了，没管住，硬拽下来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是灰扑扑的，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叫花子。

可就算这样，那个男的还是一眼就瞅见她了。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那种让人牙酸的笑，眼睛里却像是淬了毒似的。

“怎么，跑丢了？”他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让林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薇狠狠瞪着他，手心心直冒汗。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你…你干嘛…”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他往前一步，林薇吓的往后一跳，差点又撞墙。他伸出手，像要摸她的脸，林薇就想咬他。结果他只是隔空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那眼神里的东西，让林薇觉得自己的骨头缝儿都被冻住了。

“不是我要你，”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有人要你。”

林薇一愣。有人要她？谁啊？她一个无业游民，谁会要她啊？

“阿哲，”他轻轻念了两个字，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薇心里。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才没软下去。

“阿哲是谁？我不认识！”她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男人扯了扯嘴角，像是看什么好笑的事。他往前又走了一步，林薇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男人看着她，眼神变了变，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利益算计，多了点其他什么…林薇看不懂。

“你到底想怎样？”林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你骗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男人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说：“本来是想让你跟我回去的。不过现在，你觉得呢？要不要换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