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低头就看到一双磨砂黑皮鞋稳稳地踩在她脚背上，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就撞进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里，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甚至微微向下弯了一下，像是在评价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放手。”乔晚晚下意识想甩开，却不争气地先红了眼眶，声音带着些发颤，“北城，我……”

“我让你走？”北城黎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周遭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冰冷起来。他身上有那种天生的贵气和生人勿近的气场，往那里一站，就像君王驾临，让人不自觉地矮几分。

乔晚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又疼又窘，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我……我去上班。”她小声争取空间。 男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但那只踩在她脚上的脚却没有移开的意思。乔晚晚吓得想退后，却被他直接拉了回来，后背撞上冰凉的车门。

玻璃映出北城黎侧脸的轮廓，他眉头微蹙，似乎在生气什么。“不是让你走，是别去那个破地方招摇过市。”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丝罕见的情绪，但旁人听不出是哪种，“那是什么地方？那种场合，不配你踏足。”

这话像是裹了糖的刀，乔晚晚心里一酸，却也知道这是北城黎在维护她。可他平日里对她的高冷和疏离，此刻却因为她一个面试通知就变了，这种感觉让她有点陌生，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团毛毛虫。

“我只是……”她想说只是找个班上养活自己，不想麻烦他。 “以后不用。”男人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你的事，我来安排。听清楚没有？” 乔晚晚小声嗯了一声，心里又暖又慌。暖的是，这个男人终究还是关心她的。慌的是，她真怕北城黎会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管束得死死的，连出门买菜都要报备。

“还有，别再提替身的事。”北城黎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无论你信不信，我才是你的丈夫。” 这话让乔晚晚猛地一震，她想起他那天晚上紧紧抱着她，说永远不会放开。可后来……她又被那个疯女人气的不要不要的，心里那个洞，好像到现在也没完全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