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王大爷，您是看我不顺眼还是怎么着？要不说您就是冲着这‘大前门’来的？”我假装夸张地抓抓头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老王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呲牙咧嘴：“少贫嘴！我那是关心你！一天到晚吊着个脸，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想不开要去跳楼？”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瞅着我，眼神躲躲闪闪，活像生怕看穿什么。

我丧丧地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去你妈的！差一点就成高利贷了，要不怎么说出门靠运气，在家靠双手呢。我这是……唉，算了，不提了。大爷您这儿有烟抽没？我最近嘴馋烟了。”

老王头把那个黑乎乎的旧烟嘴往我手里一塞，里面夹着半包皱巴巴的烟，递过来的时候还在抖：“滚蛋！赶紧滚蛋！看着你烦心，看着你就烦心！”说完，他夹着腰，慢悠悠地晃回小区，嘴里嘟囔着什么，估计是骂我晦气。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撇撇嘴。这老王头，每次见我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好像我真是什么洪水猛兽，专门来祸害他的似的。不过，也难怪，要是我手上真干净，谁会天天盯着我不放啊？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叮”一声震动，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喂，我是老刘，你朋友。约你喝一杯？”

老刘？我愣了一下，这名字有点眼熟啊，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复，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你，老刘啊？”

我循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油头粉面的家伙，正一脸贱笑地冲我招手，手里还端着一瓶啤酒。呵，一看就是那种狐朋狗友的调调。

他见我抬头，立马凑上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小张，我瞅着你最近挺不顺的啊。哎，别慌，我这儿有路子，能不能让你起来，咱今儿好好喝一杯！”

我皱皱眉，刚想说他能不能别在这儿晃悠，手机又“叮”一声响了，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短信内容更直接：“咖啡还是酒吧？”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没仔细看，这回明确说明是咖啡还是酒吧了。我把手机递给老刘看，老刘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小张，你看，你朋友都主动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