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逼得紧，叶开被塞进车里，安全带勒得后背生疼。后视镜里，老王那张笑眯眯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温暖。

“早点回去睡吧，别瞎折腾。”老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戏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切。

叶开“嗯”了一声，没多话。他更想说的是，明天得早起，去西郊的古玩市场摆摊。老王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给了他一千块钱，算是零花钱。叶开知道老王是好心，可他也知道，这点钱根本不够他在古玩市场混出个名堂。

夜风呜呜地刮着，叶开坐进车里，看着外面昏暗的街头，心里有些烦躁。他知道老王是好意，可他更想证明自己，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只会混吃等死的小保安。

“开小点，别吹到我脸上。”老王提醒道。

“知道了。”叶开应了一声，把安全带解开，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

车子慢悠悠地向前行驶着，叶开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古玩市场该带些什么东西。他虽然懂一点门道，但毕竟是个新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什么东西。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叶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车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老王探过头来，一脸严肃地说：“前面有事故，绕行。”

叶开点点头，没多问。他本来也没怎么睡，此刻倒也不觉得困了。他看着窗外，心里想着明天的事，想着自己能不能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

车子又开了起来，叶开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闭上了。他脑子里回想着明天要卖的东西，回想着那些古玩市场里的行家，回想着自己能不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车子突然又停了下来，这次比刚才更猛。叶开被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前面的座椅。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前方的路上横着两辆卡车，已经撞在了一起，火光冲天。

“我的老天……”叶开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想道：“这下可好， Accident 了！”

老王也一脸惊恐，赶紧拉上手刹，熄了火。他推开车门，小心翼翼地走到车窗外，探头看了看。

“妈的，这怎么开过去的？”老王回过头来，一脸郁闷地说。

叶开也跟着老王走到车窗边，朝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