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小吃摊上，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叶开低头咬了一大口，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旁边的水果摊。摊主是个挺扎眼的姑娘，梳着高高的马尾，脸上明明白白的雀斑，笑起来特别灿烂，就是周转钞票的时候稍微有点手忙脚乱。

叶开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姑娘身家，怕不是寻常人。他这透视眼邪门得很，能看见人衣服底下隐形的标记，一般富豪名媛身上都有，不是特殊标记就是加密的芯片信息，他一眼就能瞅穿。这姑娘身上没标记，但那摊子水果，码得整整齐齐，每样价格都标得清清楚楚，透着一股子正规生意人的精明劲儿。

“姑娘，”叶开揣着兜里最后五块钱，指了指一篮子红艳艳的草莓，“这个，帮我挑点熟透的。”

摊主姑娘接过钱，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地接过去：“五块钱啊，大哥你要是看得起我，随便拿。”

叶开挑了几个顶花带刺的，顺手递过去。摊主姑娘伸出手指头，刚要接，手突然顿住，眼睛瞟向叶开。这眼神，不像是看买主，倒像是看什么宝贝似的，亮晶晶的。

“嗯？”叶开心里咯噔一下。他这透视眼啊，最怕遇上同样带有灵觉的，那样会没来由地发烫。这姑娘……难道？

“怎么了？不乐意？”叶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摊主姑娘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把草莓接过去：“没有没有，就是……看你这手劲儿，挑东西真准，像是有数似的。”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莓，又抬头看了叶开一眼，欲言又止。叶开嘴角抽了抽，这什么操作？他挑东西就那么厉害？他心里想的是，这姑娘可能察觉到他透视眼带来的那点端倪。

“行了行了，赶紧收钱吧，我 expired 了。”叶开催促道。

摊主姑娘手忙脚乱地找了零钱，塞给叶开，又忍不住多塞了两颗小草莓在里头：“大哥，买卖不危险，晚上早点收摊，别太晚了。”

叶开接过零钱和草莓，心里更有数了。这姑娘不是一般的市井小贩，八成是某个圈子里的。他神色淡然地走开，刚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哎哎，你等等！”

叶开脚步不停，只是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