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乔安雅脸上，她眯了眯眼，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堵得慌。十一点，林薇就该睡了，怎么这时候还发信息？她鬼使神差地点开对话框往下看，后面跟了句：“没睡，找你聊两句。”

乔安雅鼻尖发酸，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不知道该回什么。她能睡得着吗？男人出轨了，对象还是她最好的闺蜜，这消息像把刀子，在她心口来回拉扯。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敲得人心烦。她想起白天看到的新闻推送，标题醒目得刺眼——《商业精英陈默秘恋闺蜜两年，细数婚姻陷阱》。陈默，她老公，那个说爱她、给她 material security (经济保障) 的男人，原来背着她跟林薇在一起。恶心，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像灵魂被抽空了。

“回我啊，安雅。”林薇的消息又弹出来，带着电子键盘敲击的滴滴答答声，有点刺耳。

乔安雅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打下：“睡不着。”她没再说下去，也没问林薇为什么没睡，更没提陈默的事。她们是闺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此刻，她们之间好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墙的另一边，是陈默那张温和又虚伪的脸。

林薇很快回了：“我陪你聊。”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想要填满什么。

“陈默对我很好，你不知道他有多优秀。”林薇说。 “他知道我怀孕了，他说会负责。”林薇又说。 “他说对不起你，但……他已经选择了林薇。”林薇的消息带着哭腔。

乔安雅盯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陈默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她记得他记得她生日，记得她不爱吃香菜，记得她想要一个孩子……那些甜蜜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讽刺。林薇在说什么？误会？还是陈默真的为了林薇不要她和孩子了？如果是这样，那她这几年算什么？生育机器？保姆？还是只是他达成某些目的的工具？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薇问。 “你说呢？离婚。”林薇斩钉截铁地说。 “可……可孩子……”乔安雅声音发颤，她不敢想没有陈默的日子，更不敢想没有他的日子。 “孩子可以以后再要，大不了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