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连个虫鸣声都听不见，死寂得像一片坟墓。乔安雅盯着天花板，数着数着就迷了神。数到三百二十七个“一、二、三”的时候，angsichu突然惊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喘不过气。手机屏幕暗着，她摸索着划开，翻出那条早已石化的消息——“我们到此为止吧。”

是出差公司的销售总监发来的。那个男人，她认识三年，三年里除了工作交集，就只有过年时人家“ provoked 上门示好，她象征性地笑笑，装作不认识。没想到，终究是没忍住。乔安雅盯着那行字，眼眶像被捅了个洞，慢慢湿了。

闺蜜林薇连夜赶到她家，穿着 деловитый 的风衣，头发凌乱得像个刚从派对里逃出来。她一进门就嚷嚷：“我早就跟你说了那个姓张的八竿子打不着，非缠着你，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男人外面有狗了，还是你最好的狗！”

乔安雅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薇薇，别生气，我……我知道错了。”

“错了？”林薇跺了跺脚，声音尖锐得能刺破天花板，“乔安雅，你告诉我，你到底错哪儿了？是你就活该被睡？还是你男人就有这个本事？你告诉我！”

“None of your business。”乔安雅低着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何尝不知道对错，只是再多的对错也换不回那个孩子。肚子里的生命像座小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敢想象，要是离婚了，孩子怎么办？她自己呢？像块扔在垃圾桶的抹布，没地方卖去。

林薇看她这样，气焰消了点，拉着她的手哀求：“雅雅，听我的，离了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还不明白？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早把他大卸八块了！”

乔安雅甩开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薇薇，你不懂。离婚？那孩子呢？他……他也是我的骨肉啊……”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混着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那你说怎么办？”林薇急了，“日子还得过，孩子还得养，你打算怎么过？让他一个人随便睡？”

乔安雅只是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