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刚从凶案现场撤出来，那股血腥味儿还熏得他脑仁疼。系统又一次不知在哪儿冒了出来，这次是冷冰冰的提示音：“叮！当前任务：在午夜十二点前，抵达钟表店，并与店主对话。任务失败，抹杀。”

钟表店？什么地方的钟表店？林风摸了摸口袋，钱包、手机全在，怎么走都方便。但他脑子转不过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毒苹果在那边，现在又跑这儿来，系统是闲得蛋疼还是故意找茬？

“行吧，”林风嘀咕着，拿出手机导航。手机屏幕亮着，显示“钟表店，距离2.3公里，预计步行25分钟”。林风没动，他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挂着呢，离午夜早着呢。

“这逼任务，难道是坑我？”林风走到路边拦了个出租车，没多想就扔了五百块钱，“去钟表店。”

出租车里的空气混杂着烟味儿和雨后的潮湿，司机是个剃着光头的中年男人，瞥了林风一眼：“去哪个？城东那家？”

“对。”

到了地方，林风抬头看那牌匾，黑漆漆一个“古钟表店”，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旧时钟，秒针不走了。门口没车，窗户也拉得严严实实，就一个拉链扯开的门帘。林风皱皱眉，推门进去。

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放坏了的木头和灰尘。店里空荡荡的，墙壁上贴着些古董钟表，都蒙着白布。唯一的光源是个老旧的台灯，光线昏暗。

“有人吗？”林风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店里回荡。

角落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谁啊？”

林风循声走过去，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背对着他坐着，手里正摆弄着个零件。林风走近几步，看清了，老头儿满脸皱纹，胡子拉碴，像是一团干草。

“老板，问您个事儿。”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

老头儿转过头，露出一张缺了颗大门牙的嘴：“啥事儿？”

“您这儿……还卖钟表吗？”林风明知故问。

“卖。”老头儿声音更沙哑了，“不过不外卖了，都是收藏品。”

“哦。”林风点点头，不死心地继续问，“那……您知道北边别墅那边出的事儿了吗？”

老头儿愣了一下，手指停在零件上，慢悠悠地问：“哪个别墅？”

“就是那个，昨晚死了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