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盯着酒吧里闪烁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划着。那杯蓝色液体是特调，agnolotti，名字听起来像个意大利小甜点，喝起来却像被刀捅了一下胃。 reordered，这杯是刚加冰的，他记得。

手机又响了，震得他手一抖。屏幕上是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标记，鬼画符一样的符号，代表着生意的到来。王猛扯了扯嘴角，接起来，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层蜡，“喂。”

“王猛吧？老规矩，半夜三点，城西那栋废弃学校。” 对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偷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像是在确认地址。

王猛把特调一口闷了，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催促。他合上酒吧门，锁芯发出咔哒一声。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晃动。他摸出枪套，一把92F贴着腰线滑出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神经一松。

城西那栋废弃学校是出了名的邪门，自从十年前那场大火后，就再没人敢靠近。王猛踩着生锈的楼梯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心跳上。三楼走廊尽头，一扇窗户虚掩着，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带着腐朽的味道。

他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楼下一辆黑色轿车亮着车灯，像只潜伏的野兽。王猛 순간 숨을 죽였다.枪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杀猪一样响亮，第二枪，第三枪……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尖叫。

王猛没有回头，枪法自然，手腕一抖，三枪连续命中。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王猛，你他妈倒是快点啊！”楼下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王猛从窗口跳下去，落在车顶上，悄无声息。他摸出手机，拍照，然后打开车内后备箱，里面是一份泛黄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几个红色圆圈，其中一个被打了叉。

“这是哪儿？”他问司机。

司机吐了口烟，“是学校后山的秘密基地，当年那些老师藏私房钱的地方。”

王猛把地图收好，发动车子。手机又响了，是酒吧老板打来的。

“王猛，你那杯蓝色液体，别喝太快，会醉死人的。”老板的声音带着调侃。

王猛嘴角勾起一丝笑，“放心，这杯我留着明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