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晚晴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房间里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还有楼下隐约传来的汽车声。那是邻居楼传来的，但莫名让她觉得有些遥远。

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儿依旧清秀，可那双眼睛，看过太多风霜，此刻却显得格外平静。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湿发，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她躺在冷少霆的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却不是滋味。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心脏被掏空，却还傻乎乎地以为这就是爱情。

“在想什么？”冷少霆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身上还穿着睡衣，脸上带着未散尽的笑意。

冷晚晴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她抬起头，对上冷少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探究，还有……她读不懂的情绪。

“没什么。”她淡淡地回答，转身走向衣柜。

冷少霆跟了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肩膀。冷晚晴是一下子僵住，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双眼睛，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样。

“晚晴，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昨晚的事？”冷少霆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冷晚晴心上。她沉默，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是我不好。那天是我喝多了，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你……”

“少霆，昨天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冷晚晴打断他，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想再听下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会哭出来，会像以前一样，像个傻子一样缠着他。

冷少霆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伸出手，轻轻将冷晚晴搂进怀里。冷晚晴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晚晴，我……”冷少霆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谁啊？”冷晚晴问。

“一个朋友。”冷少霆挂了电话，走到阳台去接。阳台外面，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冷晚晴站在阳台边，看着外面，心里突然有很多话想说。她想说，少霆，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真的……不能像以前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