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萧萧春雨润华年》这故事,讲的是个叫萧春雨的姑娘,在江南水乡长大。她不爱红妆爱武装,偏又遇上了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怎么活?怎么爱?她琢磨着,怎么也逃不过去。后来啊,她遇到了个叫华年的男人,这人合计着,癞蛤蟆也能吃上天鹅肉?
第九章 紫禁夜杀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没个停的意思。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从客栈檐下挪了两步,想往街角那家烧饼铺子瞅瞅。掌柜的是个和气的中年人,手艺好,刚出炉的芝麻烧饼热乎乎的,咬一口掉渣,满嘴都是焦香。可我这身打扮,实在有点扎眼。我这身衣服是华年给的。
华年啊,这人真是处处都透着古怪。我跟着他贴身,这些日子倒是摸清了他几分底细。这人看似绵里藏针,实际比谁都狠。昨儿个,他还笑眯眯地给我讲武学道理,今儿个就让人砍了条街对面的茶馆子。你说他这一手好,那一下狠,到底图个啥?
我正琢磨着呢,腰间的信鸽突然扑棱棱飞起来,撞在梁上连滚带爬地落下来。我 contingency plan 把它捡起来,矮着身子撕开鸽哨,只见一张皱巴巴的纸。字是华年给的笔墨,龙飞凤舞的,一看就是急火攻心写的。
“子时,紫禁城东门。有大事。”
落款是“华年”。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蝙蝠,他这手字也就这么个德行。我捏着纸角,手心沁了层冷汗。紫禁城?那地方可不是咱们这些走街串巷的能随便进的。可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华年派我来,八成又是那几个老调调——查人、杀人、或者,弄点值钱的东西。
我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摸出块冷硬的干粮塞嘴里。腹中空空如也,牙都快咬碎了。这年头,吃顿饱饭比登天还难。我想起昨天路过那被砍了的茶馆,掌柜的大喊大叫,哭爹喊娘的。生意人最是看钱,我看他那副德行,八成也是被华年盯上了。
夜色渐浓,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水。我混进路人堆里,朝东门摸去。路上撞见了几个巡夜的,腰里别着刀,凶神恶煞的。我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心里直打鼓。要是被发现,怕不是得先挨顿胖揍。
拐进一条僻静胡同,借着昏暗的灯笼,我摸到东门附近。远远地,就听见一阵杀伐之声。不对劲啊,我贴着墙根,猫着腰往里瞧。只见四五个黑衣人正和守门的官兵撕扯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我蹲在地上,手心里全是冷汗。这帮人,下手真狠。我刚想溜走,腰间又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