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烟没掐，眯着眼瞅着窗外。楼下老王家那小子还在跟人扯犊子呢，唾沫星子跟 recruiting 似的，一片一片朝他窗户上砸。老张头皱着眉，手往旁边一挡，给窗户纸拍个白印儿。

“啧，”老张头咂咂嘴，“这辈子的，火气咋这么大。”

正琢磨呢，楼下突然传来“砰”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了跟头。紧接着，老王娘在屋里就嚷嚷开了：“老王！你给老娘找找，家里还有没 %+# 的药？你小子又跟谁急了？”

老张头“腾”地一下坐直了。老王这小子，脑子不算好使，可动手挺狠。上次就为了个女人跟人动了手，后脑勺人都挨了一下。当时老张头还乐呢，心想这小子遇对人了，敢跟人拼命。现在看来，是没遇到对手，不然指不定吃亏多少。

“该！活该！”老张头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老娘还指望你养老呢，成天就知道惹事。”

正说呢，老王哼哧哼哧地爬起来，手里还拿着个破板凳。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是要往楼上冲啊。果然，老王冲着窗户就是一顿拍，“老娘！你给我出来！有种跟老娘说句话！”

老张头立马缩脖子。这小子认死理，真上来还指不定咋呢。老张头赶紧往里屋钻，把门反锁上。

屋里头，老张头媳妇儿正给老张头递烟呢。“咋了呢？又跟老王那小子杠上了？”老张头媳妇儿一边递烟一边问。

老张头没好气地抽了口烟，“一大爷不让我管闲事，可他娘的这动静……”

话还没说完，楼下又传来一阵争吵。这次好像是老王的声音，但老张头没听真切。只听老王娘在哭，“你个挨千刀的……你个没良心的……”

老张头心里直痒痒，心想这回老王该遭罪了吧。可等了几分钟，又没动静了。老张头估摸着是跑了吧，估计是大爷跟人撕了皮，跑了。

刚想喘口气，手机就响了。老张头拿起来一看，是大爷的。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接起来就问：“大爷？咋回事？老王那小子……”

电话那头，大爷的声音阴沉得跟地窖似的：“张子，你楼下老王……偷我钱了。”

老张头一愣，“钱？他偷钱？”

“对，”大爷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