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吧嗒吧嗒抽着烟，火星子一明一暗的，像是楼下的唾沫星子在打架。他这间老房子，窗户纸薄得跟没似的，楼下啥动静都透得明明白白。今儿个 particulière，楼下老王家那小子又跟谁对着干，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跟跟头似的。老张头咂咂嘴，啧，年轻人，就是火气大。

这烟抽得他喉咙有点火，他掐了灭，往桌上一搁，伸懒腰时瞅见桌上那本《那些年撞G的日子》。书页边角都卷了，扉页上还有他当初写的几个字，现在看都觉得自己傻得冒泡。他摩挲着那几个字，嘴角咧了咧，像是想起了什么乐子。

“得，今儿个也得琢磨琢磨事儿。”老张头自言自语。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趿拉着鞋就往楼下走。刚出楼道，就听见老王家的儿子小李子在门口跟人打电话，嗓门大得能震聋人。“……对，我忙呢，改天！改天一定！”撂了电话，小李子哼哼唧唧地骂了句，“他妈的催得跟催命似的。”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改天？他不是还得去相亲吗？这都啥时候了，还改天。他皱了皱眉，正准备走开，小李子突然瞅见他，咧嘴一笑：“哟，老张叔，您这大清早的，忙啥呢？”

“嗨，没事，溜达溜达。”老张头应着，没多聊句，转身就往公司走。心里直犯嘀咕，这相亲的事儿，到底去还是不去？

公司楼下刚换了块新牌子，金光闪闪的，看着就晃眼。“老张头，起晚了？”人事部的王姐站在那，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

“嗯，刚来。”老张头应了声，顺手接了文件夹。王姐往里努努嘴：“领导叫你呢，五楼，会议室。”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谁啊？电脑部的小赵？不对啊，小赵早调走了。他磨磨蹭蹭地爬上五楼，推开门，屋里坐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人，西装革履的，看着就板正。

“老张头是吧，我是刘总。”中年人点点头，指了指旁边，“坐。”

老张头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啥情况？突然调岗？调去哪？(url)走？刘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你那个项目组……嗯，人员有点臃肿，你经验丰富，调去综合部，总协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