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听我一句劝，那款刚出的《噩梦乐园》千万别碰。我就是在里面‘工作’的，差点真交代在那儿了。

那叫一个吓人，手机都没信号，身上的定位器估计早丢了。我姓杜，杜子腾，就是运气差。你知道为啥差到这种地步不？我本来是去应聘游戏设计师的，结果面试官看我简历，直接就翻页了。合着我排了一上午队，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捞着。

心有不甘，我就绕着那栋号称‘未来科技大厦’的大楼溜达。旁边有家咖啡馆，我渴了就进去买杯咖啡。结果刚端起来，就看见个海报，整得跟恐怖片似的，什么‘真实感官沉浸式体验’，还有个穿着白大褂的骷髅头主角……看得我背后一凉。

旁边哥们儿凑过来说：“哥们儿，胆子不小啊，这《噩梦乐园》游戏，就敢搞线上模式。听说里头有ẢNH，分尸、剥皮，那叫一个刺激。”

我心想这听着就瘆人，赶紧摆手：“没玩没玩，我就是路过。”话虽这么说，脚却不自觉又朝大厦那边挪了挪。闲着也是闲着，就进去瞅瞅呗。反正现在疫情严重，出门也闷得慌。

进门一瞅，嚯！里面可真热闹。各种奇装异服，叽叽喳喳的，还有个人正爬墙头呢。导购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一个劲儿拉人：“来来来，最新体验，保证您嗨翻天！”

我这人胆子小，真不想玩。可一出门，楼道里挂着个手写告示，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紧急通知，大量应聘人员误入，请速到大厅集合疏散！”旁边还有个穿白大褂的机器人，咔咔咔固定我手腕上的设备。

我不明所以：“我……”

机器人用电子音重复：“请您佩戴体验设备，准备进入虚拟房间。所有人员请保持安静。”

我这才注意到大堂里全是和我一样一脸茫然的人，西装革履的，都有简历。门口堆着 Макеты 体验设备，黑乎乎的，接满线。旁边有个穿白大褂的小个子，叫老王，据说也是被HR拉来的。

“都别愣着了。”老王搓着手，“赶紧戴上，分房间喽。”他就蹲那儿数我们呢，估计是想看看有多少人能‘面试’。我赶紧戴上那个设备，冰凉的触感贴着额头，线缠满了胳膊。

进入房间，眼前骤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