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脑袋，摇了摇头。这破屋他熟啊，前阵子刚从这里搬出来，因为房东要涨房租，那条件简直让人没法忍。当时他还跟哥们儿吹牛逼，说送租户几副针灸，吓得那房东龟缩了半个月都不敢提涨价的事儿。这算啥，他林凡有手艺，自然有手艺人的待遇。

可现在，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医院值完夜班，后来又去帮老张那老家伙抓了半夜药，怎么就到了这儿？老张告诉他，他那天出门收完药材，回来就发现林凡醉得不省人事，直接扛回来了。林凡想起来了，自己是真喝大了，连人带医药箱差点被老张扛楼下扔河里。

“妈的……”林凡骂了一句，猛地掀开被子。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这料子他不认得，但摸着就舒服。床头柜上放着一部苹果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九点十七分。

林凡拿起手机，指纹解锁，手机没反应。他试了两次，突然想起来，这手机可能是房东留的，智能锁，得用密码。他翻了翻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写着个数字密码：369258。

密码输入，手机终于解锁。林凡点开微信，一看，好家伙，八十七条未读消息，全是他妈的催房租的。他直接傻眼了，这手机的主人，估计也是个倒霉催的，欠了一屁股债，还让他来接盘？

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闹钟响了。他抓起地上的布鞋穿上，鞋底软乎乎的，一看就是新做的。拉开窗帘，外面日头正毒，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这房子虽然比之前那破屋强点，但窗户小，光线暗，估计是房东给添置的家具。

“操……”林凡低骂一声，走到门口，试着转动门把手。门锁着，得回屋找钥匙。他回到床边，掀开床垫，一个信封露了出来，旁边还有个钥匙扣。

林凡拿起钥匙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手一抖，差点掉地上。他接起来，里面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传来：“林凡！你他妈死哪儿去了？我让你买的东西呢？再不买，就别想好日子过！”

林凡听着那嚣张的声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声音……他有点眼熟，好像是谁他妈的。他问：“你是谁？”

“我？我是你张阿姨啊！你欠我钱的事，当我是空气？